JR’s 秃狗子

【自古相遇多是过客,最美不过好聚好散】

我已经准备好了#

兴趣使然的YY狂#

年纪轻轻就喜欢绿谷出久,你看你#

又被可爱死了吧#

正在摸索表白神仙太太宝贝们的正确姿势#

抽什么烟!?烟钱省着!绝不能白嫖太太!!

🏳️‍🌈


与小英雄与更新无关




做一个非常非常小的调查,如果看到的小天使有想法,可以尽情的留言。没有想法动动手指划过就可以了




调查结束后我会隐藏起来的不用担心👌( ・᷄ὢ・᷅ )


也不会特地回复,愿意发表就可以了👌( ・᷄ὢ・᷅ )

【我恨你们的十件事】

此篇包含多表情包图,请流量党慎重选择#


此篇高能话痨预警,请所见者慎重选择#


此篇······我编不下去了,可是总觉得需要三条比较押韵#



【总所周知,大病之后必出傻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场白,所以就带着狂笑来了!


久违的登上了老福特,看到我的标题没,没错!


今天就来好好批斗一下,你们这些看到这里的家伙到底有多让我讨厌!



【我恨你们的第一件事,对于一个只是隔着屏幕的‘陌生人’,你们居然要来关心我】


咳、那啥,我果然做不到标题那么语气令人讨厌哈哈哈哈哈。

其实就是想统一感谢之前所有小天使。

近期可谓真的是祸不单行,戒烟之后被压榨通宵,傻屌运动后体验一回不省人事,检查后听医生建议做了小小的手术。


是真的非常小,而且很骚的操作是,他居然在腿上开口,去搞小心脏(??)这件事我现在想想还很不可思议,只能感慨医学的伟大之处。


(没见过世面就是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医生非常好,唯一让我感到尴尬的是手术期间要、咳、那啥,要重点部位暴露,消毒的时候也是·······于是虽然是局部麻醉,我还是因为太过羞耻,后半段时间逼着自己睡着了。


这之后更令人遗憾的是,出来后我就光荣的中枪感冒发烧了。还把某君一起拉下水,俩人一起发烧挂点滴。


emmmm

这可真的是缘分啊!(口胡!)


大概是不常生病的人一旦开始生病就容易一发不可收拾,当然,也可能是近期通宵(被压榨)得太嚣张。


然而现在的我,是个合格的病猪了【露出滑稽又不失礼仪的微笑】


晚上十点半睡睡到早上十点,三餐都有吃还不出家门,就连中药特么的都有按时吃(我恨死生病了)


所以说,再次告诫所有看到这的小天使,以我这个血与泪的教训引以为戒,请千万要善待自己的小心肝小脑袋,让自己生病,何必呢╮(╯▽╰)╭


小小声:所以,不用再担心我或提醒我注意保养了⁄(⁄ ⁄•⁄ω⁄•⁄ ⁄)⁄我已经是头猪了。你们这样,让我回来一看到关心我的评论就很不爽好吧,哼唧



【我恨你们的第二件事,会愿意来听我的聊骚话,也来找我说聊骚话,你们这样很讨厌的好吧】

长久修养后,会在闲暇之余想起入老福特之后发生的一切。

发现自己真的是属于很幸运的那类。


平时小生俺三次元是真的很少和人说各种乱七八糟的唠叨话,所以就容易变成键盘侠(尽管看视频或追番的时候是很安静的略略略,就连在另外更文的地方也是闭口不言)


谁知道·······


一入老福特就开始逐渐放飞自我了!(尽管近期被迫自闭好多次,我特么·····也只能被打断狗腿后认命emmmmm)


一直以来,都没有统一了解过现在认识的小天使到底是属于多少年龄的范畴,但是据我猜测,应该不少小天使或神仙太太们都比我小或比我小很多(还好多都是女孩子)


最早之前俺没有表露性别,可以稍微安心一点厚着脸皮打call或和小天使们一起互发表情符号(尽管现在还戒不掉╮(╯▽╰)╭)


现在一旦承认自己是条公狗,就得乖乖安分一点,不能做出太出格,或者伤到女孩子们的事情(男孩子也要善待啊!)。

【男女授受不亲、授受不亲╮(╯▽╰)╭】

开玩笑的哈哈哈哈哈哈


之前就说过了,⁄(⁄ ⁄•⁄ω⁄•⁄ ⁄)⁄对待女孩子就必须要尊敬尊敬再尊敬,绅士绅士再绅士,可以的话宠上天最好了(咳、我只是出于礼貌)


糟糕,要偏离主题了。

于是回归正题。


对于愿意看,且看到这里的你,我真的太讨厌了。讨厌到可能连以后离开了都会忘不掉。



【我恨你们的第三件事,从来没有指责过我厚脸皮的要求,你们这样真的很让我无奈哎】


呀啊,在这里可能之后会和下一件事并在一起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有在聊骚话或文章聊骚话里反复出现某些我自以为是,自作主张,无法无天(??)的要求。

比如,守护真才实学的太太们。

平时要注意照顾自己之类的。

还有不要恶意盲目的跟风,不要再犯你明知道不对的错误之类的。


大概是真的有代入‘长辈’的视角。(呸、也就是个半吊子被压榨社会人)

所以才会希望,还没有进入社会,会感受到世界恶意的天使们能够把经久不衰的大道理记牢。


道理之所以被人人流传,那就证明他的存在价值。

每当看到发生在老福特或现实生活里的恶意事件,最后总会想起鲁迅先生。

越想,就会越佩服他的很多说法。


对人和世界失望,非常容易,所以我们才需要让自己学会爬起来,找到希望。


那句话说得很对。

我们无法靠自己改变世界,那至少,不要让世界的险恶改变了自己有力的真善美。


这个是摸爬打滚多年下来让我拍拍脸继续干活的动力了(尽管现在已经争取到了跳槽的机会略略略)


最后,既然你们这么讨厌,都愿意听我聊骚话里的无礼要求,那我就不厌其烦的再说一次。


请每一年,每一天都照顾好自己

请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自己珍视的、尊敬的人

请不要因为失望和苦难,忘记了你的人生还有美好的过去,或是美好的明天


【我恨你们的第四件事,你们居然不会记恨嘴毒且真实欠揍的JR君,真的是······】


单独拿出来说,是因为真的感到心很累又很无奈了


众所周知,很早之前,这个号就出现了被侵占的危险

进而导致不友善·JR君变着花样给我捅娄子,让我心力交瘁

(其实不止在这,在QQ上还有其他通讯工具上都因为他让我不得不给人跪地道歉了)


有目睹或经历过的米娜桑,
身为犀利哥JR君的狗,我对不起妳们


但是·······


米娜桑,你们不要怕

因为我终于找到了救星了!!!!!!!


我可以尽情的说坏话了!!!!!

咳、不是,就只是不会那么受管束了。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某位伟大的女性——JR君的大姐头(大姐头威武!!!!)

我总算知道,基因到底是多么强大的东西了。

原来JR君的毒辣欠揍不是没有来源的。


没错,姐姐大人才是JR家的魔王,真·魔鬼。

那种会在弟弟们小时候把人家丢在商场里故意等人哭的姐姐#

那种会忽悠弟弟们把所有零花钱拿去买酱油(你没听错,是酱油)的姐姐#

那种会把弟弟在十八岁毕业灌醉扒光换上蕾丝边睡衣丢沙发上的姐姐#

那种会一句‘你好骚啊’就把弟弟堵得没话反驳的资深腐女姐姐(你没看错,人家腐了十年,还是无师自腐)#



(我和我的小伙伴惊呆了)

······


不得不再感慨一句,女孩子,有时候真的是种厉害可怕的存在。

虽然过去就知道,且认识JR君的家人,但是根本没有长时间接触,但今年不一样了。

作为上门儿婿(我不管我就是!),成功在修养期间转移居住地,去正式拜访(慌张得一批卧槽)


谁知道,JR家的人个个都是魔鬼,要么就是魔鬼中的天使。

【基因真的很强大,要么就是家风问题】

(全家最正常的大概就是读研中的欧豆豆了,很正经且单身(各位注意了注意了!),就是喜欢在玩吃鸡游戏的时候说骚话(??)

他的游戏名从来没改过,我告诉你们啊,你们自重

游戏名是【哔哔——】

(强烈的求生欲让我过后手动和谐了游戏名o(╥﹏╥)o)



什么样的奇女子才可以做到傻屌时神经病,正经时女王陛下仙女下凡



反正我目前还观察不出原因

(非常庆幸姐姐大人不逛老福特只是混原耽和粉真人,要不然在这里被认出来才叫真的尴尬)

(很高兴姐姐大人提供了表情包⁄(⁄ ⁄•⁄ω⁄•⁄ ⁄)⁄)


姐姐大人很厉害,所以我粉上了姐夫#

尽管还没直接见面#

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驾驭得了一个,能让家中所有男性在三八节跳女团舞的奇人#(我还看了录像······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据说是姐姐大人求的婚,还是在巴黎他们认识的街道上凌晨十二点准时下跪拿出戒指,姐夫一脸娇羞(??)的答应了(???)


emmmm·······


回到正题,对于共用此号的JR君,你们没有记恨是真的太令人······感激涕零了(我决定实话实说o(╥﹏╥)o)


【我恨你们的第五件事,和我一起喜欢小男孩,喜欢太太们,喜欢听故事的你们,真的太令人讨厌了】


这个⁄(⁄ ⁄•⁄ω⁄•⁄ ⁄)⁄

我还用多说么?


长久以来,哭也好笑也好,热血也好,因为原作或是神仙太太二次创作或重新诠释的同人作品也好。

我们大概,都是因为同样真诚的喜爱,所以才能够被上天(或者老福特哈哈哈哈哈)安排相遇,产生共鸣的吧。

离开或失去热情是必然,但那份美好的过去,或意义深重的伤痕永远都会在的吧。


(顺便一提原作实在太RIO了,去复习或追更新完全停不下来呃啊啊啊!!!!)


【我恨你们的第六件事,你们都这么有才,讲话又好听,还都和我一样喜欢神仙太太,讨不讨厌?就说讨不讨厌?!】


哈哈哈哈,感觉有种重复以上内容的错觉。


不过是真的很感慨,╮(╯▽╰)╭

这里的人说话又好听,又有才,打工我是不可能打工的


因为表情包又偏离主题了,⁄(⁄ ⁄•⁄ω⁄•⁄ ⁄)⁄而且很早之前就开始不断重复这样的言语。


所以,对于老福特的美好,我们一起见证的原作美好,同人的美好,值得喜爱尊敬的太太们的美好。

你知我知,足矣。



【我恨你们的第七件事,会在听我这个微不足道撇脚说书人的故事时,和我交流,或在我强调提防恶人JR君勿留言后还给我发小心心❤,你们真的不要太过分哦。】


尽管我现在搞到了不少权限,给我开放了评论和私信,但是那个其实是为了让有在看文的米娜桑给我纠错字或bug的。


结果仍然有不听话的小天使犯错哎(没错!说的就是你!你!还有你!⁄(⁄ ⁄•⁄ω⁄•⁄ ⁄)⁄)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其实身为说书人,最期待的就是有人对自己讲的故事有共鸣或回应了(不过我回很疯狂的回复,所以就被人看不爽喽,嘁)


不过我也接受了这种管好自己的嘴,不要瞎回小心心(我已经在心里回给妳们了,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 ⁄•⁄ω⁄•⁄ ⁄)⁄


今后也是这样提醒,我也会管好自己的这个键盘侠的嘴(聊骚话的时候就不一定了,露出滑稽又不失礼仪的微笑)

不过·······

我们一起去给神仙太太们打call好不好咩



【我恨你们的第八件事,居然真的愿意看到这里,或者还打算往下看,这样很让我难受的好吧】

十二月份十一月份还真的是忙碌月啊,印象里感觉不止小天使们需要准备考试或实习工作,还有不少太太也是

(年纪轻轻,你们还真的不得了,我就说这里的人有才嘛⁄(⁄ ⁄•⁄ω⁄•⁄ ⁄)⁄)


身为一般学习水平的人,我就随便鼓舞一下好了喽


开玩笑的哈哈哈哈哈,其实我也知道我这边鼓舞远不如米娜桑自己想通,或受到来自身边人的激励来得有效。


但不过,有的时候,也正是来自‘陌生人’或尊敬的‘陌生人’的小小问候,就有效果拔群的助攻力呢。


那我我就不厌其烦的再说一遍。

不要放弃,不要自暴自弃,更不要怨天尤人。



【我恨你们的第九件事,居然乖乖配合我,在倒计时内等我拖延时间瞎几把发聊骚话,你们还毫无怨言真的很可恶的好吧】


说到这,不得不提个通知。

目前因为住在JR君老家,所以,我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五小时周围挤满了JR星人。

为了保持好我安分沉稳的可靠形象、咳、我会减少很多上老福特的时间(卧槽,哭了o(╥﹏╥)o),更新也会变成周更(但我会存着发,为了更好的完成倒计时)


提到倒计时啊······

其实预计能在明年的六月(嗯??刚刚好是入坑一周年吧)结束

你们不催我,有人每天都在催了,跟催命一样的催(淦!大口吃土)

不过早点完成也好。


所谓故事,就该尽快讲完,讲的好,才不容易留有遗憾呢╮(╯▽╰)╭


明年的六月底前,说书人JR's的秃狗子,可能不复存在。留下的会是现实生活中的某人,和他的某人。


我们大概也都是这样的,顶着个虚拟的名号,在世上存在多副面孔的吧。

可别忘记了,你真正的面貌只有一个,那就是现在对着手机屏幕,iPad屏幕,和电脑显示屏的‘你’。


(对于更速时慢时快的我对此其实很疑惑,但为了完成生死状上的条约,我就逼迫一下自己吧,如果完成不了倒计时,我就·······当场女装???(这个是从姐姐大人那学来的,虽然我对此感到惶恐#不过之前也想过,变装一下去CP展上膜拜))




终于,到了最后。


其实有人看到这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回复,先下线吃药泡jio准备十点半准时睡觉了。

明天起来,还要继续一本正经保持人设。



最后,不再那么唠里唠叨,一句话结束所有。



【我恨你们的第十件事,就是我无法恨你们,一点也不,根本不恨,从过去到现在再到将来,永远不恨也不讨厌。】







【轰出胜】【病弱久出没】Suffer(30)

【老规矩,除了纠错和推荐咱们少留评哈(要不然我控制不住洪荒之力回复又给某犀利君抓住·····后果很严重)】

平行界同人食用指南:

1.私设有。灵感来源于一位伟大太太的同人漫。(我P站上不去了。但我在第一章评论里有放贴吧的链接哦)

 

2.伪原著向,病弱久就读雄英普通科(此设定来源于同人漫)。起始时间点国二。

 

3.病弱久事实上有个性

 

4.划重点:病久不等于怂+蠢弱无能。强(萌)得一批OK!?绝对会翻身OK?!(我不管,小天使在我的YY同人里也是会帅炸的)

 

5.师徒组已经相遇了!!(告诉欧叔大天使我爱他)

 

【愿意追文的小可爱可以直接搜本文tag,‘轰出胜吐血狂魔’或合集哦,这样就好找章节了。】

 

轰→出(你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天使组么?!)

胜→出(你有见过这么好磕的幼驯染么?!)

实际上团宠天使久模式(没错,我就是对小天使那么偏心!)#

你看你,年纪轻轻就喜欢绿谷出久,又被可爱死了吧?!#

 

【第三十章热血漫画里的警察总是爱姗姗来迟】

 

警鸣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数十辆连成一串,让前方的行人车辆都纷纷自觉的退开。

 

“发生什么了吗?”

 

电器商店的橱窗前,一名买菜归来的主妇迷惑的自语着。

 

“不知道啊,是不是又有敌人袭击了啊,这么大架势。”

 

一旁的街边艺人也停止了弹奏吉他,他说着挠挠脸颊,看向警车队离去的方向。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职业英雄会来的吧。”

 

······

 

驻足的人们正激烈的讨论着,从今天可能发生的事件,到前几次自己围观的‘英雄大战敌人’经历。

 

正是气氛热烈的时候,却猝不及防的被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打断。

 

威力堪比大楼被轰炸,他们也的确看到了疑似发生‘爆炸’的地点——市中心医院。

 

场面和爆炸一样浓烟滚滚,但却没有火光,空气里也捕捉不到焦味。接近的形容应该是像暴力拆迁队直接砸烂了楼层。

 

除了街上八卦好奇的行人,赶往出事地的警察们自然也目睹了整个过程。

 

尤其是第一辆领头车里的人。驾驶员看到因风飘来的砂砾,差点下意识的后缩。他不禁担忧道。

 

“不好、医院那里聚集了很多人,如果那些敌人是以暴乱为目标的话——”

 

“这一点还待定。”副驾驶上,拨打电话的塚内打断了助理的话,“刚刚医院的人说是有人通过内线告知他们,有敌人潜入企图掳走一名病人。”

 

“什么?”

 

这给年轻警员听来匪夷所思,但想到什么后又没忍住追问。

 

“是什么病人,政府要员?”

 

“不。”塚内边说边示意对方加快速度,“是名少年。”

 

飚速的警车在红绿灯前直接拐弯,车里的他们却听见行人们激动的高喊。

 

“是欧尔麦特!”

 

“那个是欧尔麦特!?”

 

“看!上面!”

 

·····

 

诸如此类的话语此起彼伏,塚内早已习惯了,并降下车窗探头。

 

离地数十米的半空,有个依靠自身力量急速前行的身影,当那人影经过自己车子后,塚内便扯开嗓子就开始喊。

 

“欧尔麦特,医院敌人数量不明,他们的目标是那孩子。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同伴——”

 

“什么?”

 

大嗓门的金发魁梧英雄如他所料般的震惊,同时也开始加速前进,并摆手示意一切交给自己。

 

只是这段时间里,医院所在地又是一阵骇人的轰隆响,而且这回发生变故的竟是另一栋高楼。

 

更惊悚的是,这栋楼是直接在所有人眼前折断,上方那部分缓缓倾斜,即将砸在地面。

 

欧尔麦特人已经到了医院正门的上空,确认下方没有人群,他直接一拳袭去,风浪掀翻了倒塌的断楼,砸落在了医院中央的湖上。

 

碎石钢筋四处散落,成块的砖墙石板能压垮了树木,若有人被压在下面,不是粉身碎骨,就是致命重伤。

 

而看那断楼的架势,欧尔麦特心中的不好预感就被印证了。

 

“绿谷少年······”

 

焦灼的念叨着名字,他就捕捉到下方闪过的黑影。

 

遗憾的是他还未来得及攻击,那团与四周格格不入的雾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停止空中冲刺,他稳稳落地激起一层白灰圈,在他的后方全是逃出来避难的群众,有病人也有医护人员。

 

见到他后,他们的神情也逐渐从惊恐转为欣慰,可人群中却冲出了个异类。

 

“欧尔麦特!你现在不能过去!”

 

叫住他的是个医生模样的人,戴着个怪异的头盔,白大褂脏兮兮的。

 

将那句‘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来了’憋回去,欧尔麦特弯腰凑近,轻声询问对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这么一瞥,他看到了对方的名牌上写着‘前田’。

 

认出这个是专门负责绿谷出久的医生,欧尔麦特也不禁喊道。

 

“您是前田医生?!”

 

对方明显对他表露出的熟悉疑惑,但还是撇开这小事不管,焦灼的拉住他解释。

 

“现在不是敌人在捣乱,是我的病人、绿谷他——”

 

看着逐渐语无伦次的医生,欧尔麦特的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状态。

 

“我明白的,医生。您不要担心。而且,我现在必须要过去。”

 

语毕看向再次出现坍塌迹象的楼房,欧尔麦特却完全轻松不起来。

 

和此刻到场的英雄警察们一样,在大楼下观望的某两人也是惊恐担忧到达了极点。

 

之前被打晕的轰焦冻,以及爆豪都恢复了行动的能力,谁料他们只是没跟上这么一会儿,外面就是天翻地覆的改变。

 

更叫人紧张的是,他们分辨不出现在到底是敌人在肆意攻击,还是有英雄到场在与敌人交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绿谷出久与风早翔子不知所踪。

 

又一次被楼上的诡异力量震慑到,爆豪终于按捺不住了。

 

“啧、可恶!”

 

他咬牙就是往前走,却被一旁的轰焦冻追上并拦住。

 

“等等爆豪!”

 

“别挡道,我要上去。”

 

“现在还不知道——”

 

“用不着你管,难道你以为我是傻到去送死吗?”

 

争执却就此被打断,却并非爆豪和轰中的任何一人。

 

“嘿!年轻人!你现在上去,那是真的送死哦。”

 

这声音两人都很熟悉了,正是之前出现在病房里的‘松崎’。

 

齐刷刷的回头,他们只见对方一手遮在额前,迎着阳光仰视不断被毁坏的楼房,身上的护士服也换成了黑色夹克。

 

因为打过照面,也知晓这家伙并非常人,爆豪和轰都下意识的后退,纷纷做出防备模样。

 

可松崎却对他们的警惕无所谓,只是以看戏的姿态对接连不断的炸裂感慨。

 

“噢~不赖啊。”

 

“没想到比之前的还壮观啊。”

 

“啧啧啧,这可了不得,这回我可不敢去拦,听天由命喽·····”

 

听着这云里雾里的话,爆豪也没忍住仰头看向后方。

 

大楼毁坏的过程完全不似正常途径,他根本找不到发力来源,也找不到类似力量强化攻击的痕迹。

 

就只像是·····

 

“焦冻!”

 

男人中气十足的呼喊顿时让他俩一震,而轰焦冻的脸上竟出现了明显的抵触神情。

 

再一转眼松崎已没了影,只剩个大步朝他们走来的魁梧男子。

 

身上的制服和标志性的火焰,已告诉他们来者的身份——当今位于第二的英雄,安德瓦。

 

同时也是轰焦冻的父亲。

 

然而看见父亲,也相当于此情景下的‘英雄’,轰焦冻却只是动动嘴唇,不再开口了。

 

又是一阵激烈气流,不输于安德瓦架势的欧尔麦特也站在了他们跟前。

 

“噢?!安德瓦,原来你也来了啊。”

 

遇见同伙,欧尔麦特大大咧咧地摆手打招呼,遗憾的是他没有得到同样友好的回应。

 

因为安德瓦跟遇见仇敌似的站定,紧盯着他,咬牙切齿。

 

“·····欧尔麦特。”

 

尴尬的笑了笑后,欧尔麦特却做出了令在场其余人惊诧不已的举动。

 

他双手合十做拜托状,朝安德瓦请求道。

 

“安德瓦,麻烦你这次不要出手。现在造成这一切的人,不是你好解决的,之后还会有警察和媒体赶到,所以我必须要段时间内解决。”

 

这样的话果然惹毛了安德瓦,倒不如说,他本来就不爽到了极点,又被莫名其妙要求不要插手,加剧了激怒效果。

 

“你什么意思,欧尔麦特。”

 

安德瓦字句里已是满满怒意,可欧尔麦特却仍不动摇,他只是犹豫着,挣扎着,最后在看到大楼垮塌出个大洞时才开口道。

 

“那边的,可能是绿谷少年。不是敌人。”

 

欧尔麦特此语一出惊呆了其余三人,尤其是两个原本还担心绿谷到死的爆豪及轰焦冻。

 

“你说那个是绿谷·····”

 

由于震惊过度,轰焦冻的声音都虚了,像是为了得到否认的答复,他第一时间看向爆豪。

 

哪知爆豪比他还反应激烈,人像是完全隔离世界,就只是睁眼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轰焦冻自然不明白爆豪此刻的心情,亦不会有爆豪脑中的想法。

 

双脚双手如灌铅般沉重,大脑空白但听觉嗅觉是前所未有的敏感,飞扬尘土带来的窒息感中,爆豪胜己封尘的记忆也被唤醒。

 

火光中人影摇曳,年幼的他趴在碎石上,意识模糊的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而敌人也和他一样,以虫蚁般卑微的状态匍匐于地。

 

唯一站着的,是背对烈火,腹部涌血的绿谷出久。

 

他之所以鬼鬼祟祟的潜伏进医院,其实并不是担忧被拐走过一次的绿谷出久会再给盯上,只是在听到医院里传闻后,他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个‘无个性’的废久。

 

那个动不动就吐血流血的羸弱无个性废久。

 

如今终于苏醒了那份,足以毁天灭地般的个性。

 

 

 

 

 

 

久违的小生有话:

 

嗯·······

 

久久是不是太雄了呢····

 

我不管!雄久上!战歌起!

 

咳、开玩笑的,马上就要和标题贴切在一起了


【轰出胜】【病弱久出没】Suffer(29)

【老规矩,除了纠错和推荐咱们少留评哈(要不然我控制不住洪荒之力回复又给某犀利君抓住·····后果很严重)】

平行界同人食用指南:

1.私设有。灵感来源于一位伟大太太的同人漫。(我P站上不去了。但我在第一章评论里有放贴吧的链接哦)

 

2.伪原著向,病弱久就读雄英普通科(此设定来源于同人漫)。起始时间点国二。

 

3.病弱久事实上有个性

 

4.划重点:病久不等于怂+蠢弱无能。强(萌)得一批OK!?绝对会翻身OK?!(我不管,小天使在我的YY同人里也是会帅炸的)

 

5.师徒组已经相遇了!!(告诉欧叔大天使我爱他)

 

【愿意追文的小可爱可以直接搜本文tag,‘轰出胜吐血狂魔’或合集哦,这样就好找章节了。】

 

轰→出(你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天使组么?!)

胜→出(你有见过这么好磕的幼驯染么?!)

实际上团宠天使久模式(没错,我就是对小天使那么偏心!)#

你看你,年纪轻轻就喜欢绿谷出久,又被可爱死了吧?!#

 

【第二十九章该怎么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黏腻腻的污血在额前凝固,轰焦冻用力擦拭还不够,他不得不自造点薄冰融成水弄湿手帕,这才把满脸的血擦去。

 

手帕来自爆豪,因为是一次性的种类,所以他用完就丢。

 

轰焦冻转身再看对方,人家还在靠窗观望。

 

“爆豪。”

 

“嘘!——”

 

才开口就被人打手势噤声制止,轰焦冻只得无奈轻叹,随后回到在场第三人身边。

 

蹲下又用手擦掉对方嘴角残留的血渍,他也用手背贴在绿谷额头检查体温。

 

这个才吐他一脸血的人还没清醒过来,且却显得很不舒服。

 

眉头紧锁,时而发出几声呓语,脸色比被他们带出病房的那会儿来看更差了。仔细看鼻尖上还冒出了薄薄的汗水。

 

因为是自绿谷出久住院以来第一次拜访,所以轰焦冻并不清楚对方是为何而重病住院,担心在这样拖下去会恶化,他终于没忍住叫住了爆豪。

 

“爆豪,我们必须要马上去通知医生。”

 

谁料对方偏头就是一句。

 

“你是白痴吗。”

 

不喜于这种口吻,轰焦冻的语气也冷下来不少。他起身再次强调。

 

“如果放着这样不管,绿谷会有生命危险的。”

 

爆豪胜己也完全转身应道,“你现在带着他出去,才是真的有生命危险,你别忘了,现在医院里还有两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对他虎视眈眈着呢。”

 

说到这爆豪又放低了音量,环顾无人的走廊后,又凑到窗边窥视屋外。

 

“你以为现在这个医院里有人能敌得过那两个奇怪的家伙?啧·····”

 

虽然还想再多说几句,可神经紧绷的爆豪除了抿嘴警惕四周。

 

大抵是直觉,或是长久以来的经验,他从那个黑雾人和松崎身上感受到了不妙的气息,且那黑雾人的更甚。

 

真要形容的话,就是松崎的目的难以辨别善恶,而那黑雾人的则完全是‘来者不善’。

 

尽管他知道不该带着个病患到处跑,但若他们在这节骨眼上和敌人面对面,胜算少的可怜,还会容易危及到医院里的其他人,稍有不慎便危及到性命。

 

“不行,这里还是离刚才的地方太近,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能力多强。”

 

咬牙离开窗边,爆豪立马示意轰焦冻带上昏迷中的绿谷,打手势示意往屋里走,并低声解释。

 

“至少先要通知一声,随便给谁。”

 

新建的疗养楼内还有油漆的气味,封闭的过道里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最近频繁进出疗养楼的爆豪知道,在值班室是有通讯设备,可以一键联系到医院里的所有值班工作人员。

 

背着绿谷的轰焦冻亦放松不下来,他明显感觉到他背上的人体温在下降,呼吸也愈发急促。

 

几次偏头刚好侧脸贴人的前额,在即将拐弯进入下一个门时,他终于没忍住叫停。

 

“爆豪,帮我背一下绿谷,我给他披件外套。”

 

“啊?”

 

前方探路的爆豪顿时皱眉,随后鄙夷往回走,却没接过人。

 

他反而脱下自己的橙色外套,甩手就套在了绿谷身上。

 

连忙帮背上的人套严实后,轰焦冻站在原地,盯了爆豪好一会儿,久到爆豪没忍住开口质问。

 

“看我看什么?!”

 

沉思至今的轰焦冻摇摇头,却少有的调侃了句。

 

“没什么,就只是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是这样的人。”

 

爆豪胜己只觉得眼皮跳了跳,气不打一处来,跟上对方脚步就厉声质问。

 

“阴阳脸混蛋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说什么?!!”

 

缘由不明的争执就这样开始,且一路持续到疗养楼的无人大厅。

 

谁料才走到中央,二人就听哐当一声来自前方尽头的拐口,原本还在争吵的他们顿时收声,闪身一左一右躲在了柜台后。

 

是敌人吗?

 

由于躲藏的位置不对,爆豪这回根本看不到声源的情况。担忧的他只能拼命眼神示意轰焦冻。

 

相比爆豪,轰焦冻的警惕方式明显没那么积极。碍于自己还背着个人,他无法灵活的做出偷窥、挪动等行为,只是屏息凝神静静听着。

 

令人紧张的是,数分钟后还真的有脚步声传来了,听声音正是朝他们躲藏的位置过来。

 

四周排列着座椅,门窗紧闭唯独大门敞开,但距离这数十米。在这不适合逃跑的地形下,爆豪明白他们可能难逃一站。

 

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最后他换成半蹲蓄力的姿势,准备赌一把。

 

看出爆豪的决意,轰焦冻也在对方望来后点点头,等待时机带着绿谷出久冲出大楼。

 

啪嗒声逐渐逼近,昏暗的大厅里,右手蓄力的爆豪能在光滑的地板上看到来者的模糊倒影。

 

在那么仅剩两米的情况下,他一个起身就朝人袭去。

 

“哇啊啊!——”

 

对方发出惊呼时他也瞪大了眼,虽然来不及停止发动个性,手却及时偏离了方向,让柜台体验了一下爆炸的威力。

 

这是个和他们看起来同岁的女生,留着过耳的短发,身穿清爽的浅蓝套装。

 

爆豪的动作还停在攻击的状态,在烟雾里他愣是做不出反应,后来才茫然的问了句。

 

“你这家伙······哪里来的?”

 

他的动静自然吸引了预备逃跑的轰焦冻。

 

轰焦冻从柜台后探出个脑袋,发现刚刚被他们当成追杀者的居然是个同龄学生,也是惊诧不已。

 

至于差点被爆豪炸一脸的女生,她则边挥手打散烟雾,边心有余悸的后退几步。直到她发现了轰焦冻。

 

更准确的说,是轰焦冻身后只露出头发的绿谷。

 

“啊!我刚刚果然没看错,那是出久吧!”

 

见一个陌生人如此准确的叫出了绿谷出久的名字,爆豪马上回头,正巧和轰焦冻对视。

 

这家伙谁?

 

他这么挑眉以眼神问道。

 

我不知道。

 

轰焦冻抿嘴摇头如此回应。

 

结果不待他们质问,这人就自报家门了,还大步朝柜台后的轰焦冻走来。

 

“别紧张了你们两个,我是出久他们班的班长,风早翔子。今天来探病的结果迷路正巧看到·····话说你们俩为什么要带着出久跑到这,。你们是A班的吧,我记得你们,出久有和我提过。”

 

看不出风早有何可疑之处,且还记得绿谷出久向这所谓的‘班长’手里借过笔记,爆豪退开不再防备。

 

“有紧急状况,”轰焦冻见状也简单交代了事情缘由,“医院里有敌人,他们盯上绿谷了。”

 

听到这话,风早也没了笑容,半信半疑的看看轰焦冻,又看看爆豪。

 

“真的假的?等会儿、为什么是绿谷?!”

 

爆豪干脆利落的回答,“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

 

语毕想起了什么,他连忙转身走进柜台后的小隔间。

 

虽然是新建好的疗养楼,但整栋楼都已通电,值班室内仪器都一一摆放在桌上,最显眼的就是嵌满按钮的通讯器。

 

“我先发出通知,你们两个带着废久走。注意不要给人发现了。”

 

面对着通讯器摆弄,爆豪头也不回的催促起身后二人。

 

轰焦冻再次调整背绿谷的姿势,同时往口袋里伸手。

 

“我刚刚也用手机给个认识的人发了消息······”

 

衣兜里空空如也,可怔住的轰焦冻完全不记得自己的手机有掉出来过。不对,他的口袋是拉链式的,手机根本不可能会自己掉出来。

 

“不错,不错,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逃不掉了么。”

 

拍手声伴随着男人的夸赞,让在场三人顿时心下一惊。

 

隔间门口的轰焦冻和风早皆来不及反应,就被怪异的黑色雾气分隔开来,小门其被死死堵住,也就将爆豪关在里面。

 

从背人到搂人,轰焦冻护着死尸般的绿谷在地上滑了一地,却没撞上座椅。

 

他的身下突然出现了气流,让他往上升起,就像鸟类飞行了一段距离。

 

抬眼再看,原来是刚刚和他一起被弹开的风早出手帮了他一把,她自己也避开了向她袭来的黑雾团。

 

让人飞行的个性吗?

 

感受着自己摇晃的状态,轰焦冻也大概明白对方为何会在普通班,而不是英雄班了。

 

风早翔子不能很好的把握自己或他人飞行的状态。

 

“现在怎么办?!”

 

勉强在铺天盖地而来的雾气里躲避,风早翔子高喊着,亦迅速让自己靠近同样危险的轰焦冻。

 

轰焦冻面朝天花板,正欲朝下释放冰层阻止黑雾的靠近,却突然被人抓住了脚踝。

 

在那么短短的几秒内,他一咬牙率先朝风早丢出了不省人事的绿谷出久,朝下无差别的释放冰墙。

 

谁料他还什么都没击中,人就被那强大的力量甩了好几圈,最后重重砸在地上。

 

风早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硬是接下绿谷后飞行的平衡完全被打乱了,都不用敌人袭击就和绿谷一起摔落在地。

 

胸腔着地一阵剧痛,意识忽然难以保持清醒。看清满是伤痕的脸及那头脏兮兮的卷曲发,轰焦冻难以置信的瞪大眼。

 

这是年初那名越狱袭击商场的罪犯,威斯克斯。

 

可之后这人已经被欧尔麦特击败并重新入狱了,怎么会又出现在这?

 

“哟,我还记得你啊,你是安德瓦的儿子,对吧。”

 

俯视不得动弹的他,威斯克斯嗤笑着一脚踩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闷哼一声后,轰焦冻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肌肉都因为疼痛在抽搐。之前那一摔让他整个人都使不出力气。

 

“怎么,我还以为你也是个和你老子一样的家伙呢,哈啊?”

 

“结果呢,除了当当冰块制造机,你还能做什么?”

 

“啊我都快忘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可是当了逃兵了啊。对吗,哈哈哈!”

 

男人的冷嘲热讽一句接着一句,也在不断刺激匍匐在地的轰焦冻。

 

“·····闭嘴。”

 

愠怒无法掩饰,他也突然感受到另一只手心里攀升的温度。可他却怎么也做不到潜意识里催促的行为——释放火焰。

 

“够了,威斯克斯,找到了人就赶紧走。不要拖延时间。”

 

天花板上满是黑雾,从中传出的声音正是那名黑雾人的。听到他的话,威斯克斯单手掐住他的后颈,在缓缓拎起他时威胁到。

 

“你小子要是敢乱动或有小心思,我就直接掏出你脖子里的东西,你就算在医院里也别想被救活。”

 

语毕威斯克斯又是重重一摔,轰焦冻滚落进了成排的长椅里,没了声息。

 

“等、喂!”

 

围观到现在,风早没忍住担忧一喊。

 

可现在爆豪被黑色雾气困在值班室,轰焦冻又被击晕,只剩她一个来自普通班的学生,还有个昏迷不醒的绿谷。

 

糟糕透了。

 

往后是虎视眈眈的黑雾,前面是步步逼近的凶狠敌人,饶是乐观勇敢如风早,她也慌乱得快挤出泪花。

 

“谁·····谁来······”

 

——拜托了,请来个人救我们

 

颤栗着不断低语祈祷,最后再看脸色惨白,手指微动的绿谷出久,风早眼睛一闭,豁出去般的用手狠狠拍向地面。

 

霎时间座椅飘起,整个空间全是乱窜大型家具和仪器,给两个敌人来了个措手不及。

 

“该死的!”

 

尽管身材魁梧,但威斯克斯的优势并不在身体上,也只能护着头闪躲。愤怒的低吼一声后,他抓着空档穿行,继续逼向坐在那的风早。

 

伸手抓住了一张移动病床,他毫无顾忌的朝前扔出。

 

腿软还必须保护绿谷,瘫坐在地的风早完全来不及躲开,她只是下意识的闭眼,缩起身子把绿谷挡住。

 

下一刻,突如其来的爆炸产生产生热浪,它们也同冲出隔间的爆豪一起,气势汹汹地来到风早跟前。

 

病床在烟雾中崩裂,爆豪也一手挡脸防止碎片刮破脸。

 

“你个混蛋、赶紧跑啊!”

 

爆豪的催促风早都来不及回应了,她一咬牙直接,从刚才因爆炸破碎的玻璃窗飞出,也来不及带上轰焦冻。

 

在滚滚浓烟里辨别威斯克斯的动向,爆豪胜己却分神疑惑了那么几秒。

 

他清楚的感觉到,刚才的病床不是他击毁的。而是在他出手的那刻,自己先扭曲断裂,像是什么无形的力量······

 

摇了摇头停止思考,他却被迎面而来的黑色雾气包围。

 

“你小子命还真硬啊,不过,不要来妨碍我。”

 

“什——”

 

明明应该在他十米外的威斯克斯,居然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

 

尽管爆豪的身体先于大脑行动,可还是太迟了。

 

在他转身攻击前,他的后颈被重重一拍,麻木感顿时席卷全身,他腹部也被踹了一脚。

 

硬接下这两招的爆豪还能保持清醒。

 

看了眼刚才风早逃离的窗口,他也不由得开始祈祷,让这位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的风早翔子,能带着绿谷出久逃脱得更快。

 

之前被关在值班室里时,他也终于发送出通讯,现在整个医院都知道有敌人入侵,找来警察和职业英雄只是时间的问题。

 

黑雾散去,四下已不见威斯克斯的踪影。

 

这让爆豪的‘祈求’程度更深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此时的威斯克斯已在黑雾人的帮助下,直接出现在了风早面前。

 

新楼旁是正在施工的区域,只有钢筋水泥建好的房屋骨架,风早本来是想着穿过这栋楼用于隐蔽,直接飞到人群所在地的。

 

谁料只是在三楼穿行到一半,她就被完全堵住了。

 

这出现得还无比诡异,先是一团黑雾窜到她跟前,随后是一只手摁住了她的头,强行让她脱离飞行状态。

 

再次和绿谷一起摔落,这次还是她垫在了对方身下。而那个男人已经走出黑雾,活动着两手筋骨,咔擦作响。

 

“对不起了,小女孩。我也许,需要你内脏和身体分离那么一会儿会儿,因为我现在真的很生气呢。”

 

来真的?!

 

头昏脑涨又脸色刷白,风早除了拖着绿谷往后就做不出别的了,更糟糕的是,周围完全没有能让她操控飞行的东西。

 

那只手一点点逼近,许是当时的绝望过大,勾起了曾经的阴影。

 

被毁坏的商场,肆虐攻击的敌人,各处蔓延的大火,令人作呕的焦味和鲜血·····

 

“不要啊啊!!——”

 

呐喊着捂住双耳,恐惧的声音里包含的是祈求谁降临救世的期望。

 

骨折的声音是如此清脆,比她的呼喊还让人心惊肉跳,随之而来的是砖墙被重锤的巨响。

 

在那之后,紧闭双眼的风早听到了急促的喘息,也捕捉到什么液体滴落在地的动静。

 

血腥味。

 

察觉到呼气声来自谁,她难以置信地睁开眼。

 

充当死尸一路的绿谷出久,此刻竟已站起挡在她身前。滴落的鲜血来自他的鼻腔,流水般不断往下。

 

再看想夺取她性命的威斯克斯,他的左半边身子,尤其是手臂以不自然的状态弯折,后方的墙也出现了触目惊心的巨大圆形凹痕。

 

而他看向绿谷出久的眼神里,居然出现了惧意。

 

看着连站都没站稳的人,风早却有了种在面对陌生人的感觉。她没忍住低声唤道。

 

“出、出久?”

 

鼻血直流,张嘴也是吐出一口浓稠污血,咳嗽过后绿谷才偏头往后看。

 

衣袖擦过嘴角,他发出的声音有气无力,却满是令人安心的坚定。

 

“已经没事了,风早。”

 

——已经没事了

 

脸,声音,模糊不清的印象瞬间重叠。

 

风早翔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开学的当天,她第一次见到绿谷出久,就有了想要靠近对方的欲望。这并不是巧合,或是她认为这个人很适合她交朋友。

 

她对这张脸,这个眼神,早就有了记忆。

 

就在十年前的商场袭击里。

 

绿谷风早二人说话的空档,半边骨折的威斯克斯却还计划着趁机靠近。

 

“不准你——”

 

视线都没回到威斯克斯身上,绿谷就已察觉到动静,开口就哑着嗓子呵止。

 

而他才出声,威斯克斯的脚边就是个巨大的凹痕。

 

凹痕活像无形的庞然大物重击地面,若威斯克斯不及时刹住,他就是被粉身碎骨的那个,还会被压制在地。

 

鼻血狂流不止,可绿谷却像感觉不到一样,站定在风早跟前。

 

眼底发青却目光如炬,他如护犊的猛兽一字一句警告道。

 

“我不准你,从那里踏出半步。”

 

 

 

 

 

 

 

 

 

 

 

久违的小生有话:

 

被不慎打败的爆豪\轰君:孔慈、不是,绿谷你不能死?!(只是为了凑数哈哈哈哈哈)

 

被恐吓的风早惊叫:你不要过来啊?!

 

敌人神情狰狞呐喊:你他妈想打架吗?!

 

雄久边吐血边擦血:你他妈想死吗?!


【胜出】Misbehavin’(中)

1.职英背景,真·沙雕文(所以很短)看着乐呵就行昂

 

2.不要问我为什么幼驯染组结婚了却没发喜糖

 

3.文中出现部分梗有出处·····但其中有些打死我都不会说出自哪

 

4.文章名只是首歌、咳(来自取名废的挣扎)(标点符号也是真的)

 

【老规矩,除了纠错和推荐咱们少留评哈(要不然我控制不住洪荒之力回复又给某犀利君抓住·····后果很严重)】

 

【第二章认真的人都不会很讨厌,就是有点傻】

 

“英雄DEKU,请问您对现在的职业英雄界,有什么看法吗?”

 

身着正装的记者双眼发亮,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压制住心中的疯狂,只是以平静的语调询问自己的偶像。

 

同时也是目前众多人公认的第一英雄,DEKU。

 

绿色的战衣还未换下,独特的面具头套化作帽子搭在背上,频频出现在各大报道上的英雄DEKU,绿谷出久,此刻正端坐在沙发椅上。

 

“啊,关于目前的英雄界吗?我个人认为,虽然以欧尔麦特为代表的‘上一代’都在逐步被替换,但这大部分都是按照他们自己的意愿。

 

“而且,如今的后辈都是非常值得信任和期待的,平时我也与、啊、啊嚏!——”

 

喷嚏来得猝不及防,也让坐的笔直的人突然弯腰低头。

 

记者的笑容有那么片刻的凝滞,好在绿谷出久及时救场继续。

 

“我平时也有和同辈的职业英雄接触,其中不乏精英级别的强者,是真的比我优秀。”

 

听他这句话,记者立马进入状态追问。

 

“的确如此,请问DEKU先生,您在您的同辈职业英雄里,最赞赏的是哪位呢?”

 

没有停顿也没有犹豫,绿谷出久带着种接近深情的笑意,看着镜头说道。

 

“要说最赞赏,大概就只有一个了吧,从小大都是·····”

 

在采访答案即将公布前,电视机却被直接黑屏关闭。

 

而手动关机的人,正面色阴沉的通过反光屏幕注视后方的倒影。

 

“啊、啊嚏、啊嚏、啊嚏!”

 

三连喷嚏打完,他也深吸一口气把鼻涕控制住,并缓缓转身说道。

 

“小胜你去死吧。”

 

沙发上是裹着被子的爆豪胜己,同样是脸色极差,吸溜鼻涕。因为嗓子疼不想开口,所以他只以伸手比中指的做法还击。

 

但想了想觉得不过瘾,他抽出纸巾擤鼻涕后,冷笑后就开始嘲讽。

 

“我去死?也不想想是谁先把感冒传染给我的。”

 

电视机前的绿谷眉头一皱,立马指着对方反问。

 

“你的意思是、是我把感冒传染给你的吗?明明是小胜你自己在任务里带回病菌的,我已经再三强调,要你消毒后再进门的!”

 

“哈啊?!我把病菌带回来?!”

 

这么一听爆豪坐不住了,他直接从沙发上站起,差点让装满纸团的垃圾桶翻倒。

 

“哟呵,我会打破那个敌人的病菌箱,难道还不是因为你失误了?!”

 

“不是!”

 

“就是!”

 

“不是!”

 

毫无意义的争执被微波炉的叮咚中断,沉默率先被绿谷出久打破。他边将厚外套拉严实,边平静的问道。

 

“小胜,鸡汤你要放糖还是盐。”

 

爆豪两眼往左看,思考半晌后坚定的要求。

 

“给我放辣。”

 

这种在病患眼中看来不可理喻的要求,顿时又让绿谷恼火起来。出于关心,他只得揉着眉心劝。

 

“就是因为你放辣,你才好得比我慢哎。”

 

无奈病号爆豪根本不领情,也不配合,仍旧坚持自己的要求。

 

“啰嗦死了,要你管。给我放辣!”

 

觉得大战不可避免,绿谷活动了下肩膀,又卷起了袖子,以家长的口吻开口。

 

“鸡汤是我熬的,你也是我照顾的,我当然要管。小胜你生病的时候怎么这么不懂事。”

 

“······呵。”

 

爆豪冷笑一声后,二人都已不在原来的位置。

 

身披毛毯,爆豪虚晃一招就用毯子限制了绿谷的视线,意图将人用被子盖牢,再猛打一顿。

 

无奈绿谷也不是好对付的,他直接半蹲一滑,窜到了人家背后。

 

攻击中他条件反射的想要使出绝招,但他也瞬间想起搬进新家前的约法三章。

 

其中第一条‘致死原则’——在家禁止使用个性(尤其是谋杀和打架斗殴还有做饭)

 

违者即将承包今后十年的家务,包括垃圾分类和打蟑螂。

 

搬家那天,他和爆豪胜己都在结婚协议后签了守则合同。

 

不,那可是生死状啊。

 

眨眼间用脚踢变成了用手拽,尽管如此绿谷之前的动作还是被人看出了马脚。

 

“哈!废久你刚刚是要用个性了、你别想掩饰!”

 

大抵是恼羞成怒,绿谷在后空翻躲过一拳后没忍住高声反驳。

 

“小胜你自己不是每天都忍不住想要用个性?!我都没有说你呢!”

 

“哦?是吗?”

 

语毕爆豪就停止了动作,仰视蹲到天花板角落的人。

 

从气氛的变化和二人的神情凝重度来看,下一招对决就是结束战了。

 

而十秒钟后,对战结束在了爆豪胜己手中。

 

因为他直接用脚踢出了‘爆炸’。

 

先是以手部动作误导绿谷出久他即将施展个性上冲,却在对方动身那刻侧身一踢,精准的把垃圾桶踹上天。

 

往四周散落的白色纸团,神似炸开的火星。

 

但那晚喝鸡汤的爆豪胜己并不知道,他的放辣鸡汤里还被放了三勺糖,三勺盐。

 

因为感冒失去味觉,着实是他的幸运和不幸。

 

但大概也是这样,他果然是生病的人中好得慢的那个,第三天绿谷出久都能出门见人了,他还在家里修养。

 

不过绿谷出门也不是闲逛,而是特地去见好友兼工作伙伴,英雄焦冻。

 

之前他和爆豪生病,是因为在和敌人交手时不慎破坏了装有病毒的真空盒。现在拖英雄焦冻所在事务所的福,专门的药剂已经研制出来了。

 

取了药却不着急走,前几天晚上受了委屈,绿谷出久就此坐下和轰焦冻促膝长谈。

 

“你知道吗轰君、小胜有多过分,明明是为了他好,可他跟小孩子一样任性。”

 

“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我们还是打架了,虽然说,有没有个性,我们都不相上下。”

 

“但他居然、他居然在最后北斗升龙流星踢啊!这是什么鬼绝招、学我的吗?!”

 

身为第五十八次被找上的知心好友,轰焦冻习以为常的默默听着,并时不时附和着点头。

 

忘我的绿谷出久,和专注的轰焦冻,都没注意到门外路过偷听的年轻小记者。

 

本来他是专程来打探英雄焦冻的近期情况的,谁料在等候室尿急,出来上厕所却迷路。走了一圈,竟然就在这听到了英雄DEKU的声音。

 

隐约听到英雄爆杀王,个性,绝招,北斗升龙流星脚等词汇。

 

丰富的经验和强大的脑补能力让他瞬间准备好了一篇报道,并在当晚就成功放送出去,第二天就霸占了各个报纸的头条。

 

——英雄爆杀王休养期间再备绝招北斗升龙流星踢

 

在报道的末尾还附注了一句,消息来自某位职业英雄之口,对方表示十分期待并一如既往的倾慕。

 

于是在传闻遍天下时,在家爱看报纸的爆豪胜己,也找到了这个让他怀疑人生的报道。

 

凝视末尾和大标题良久,大病痊愈的爆豪纠结了整整半天。

 

而在这修养的最后一天夜晚,他特地跑到后院,身着便服活动身体。

 

“北斗——”

 

抬腿踹觉得喊完绝招名太迟了,于是他卡顿一会儿又换了个后翻再踹的姿势。

 

“北斗升龙流星踢!”

 

“嗯·····不对,应该要再利落点,气势不足。”

 

“北斗!升龙!流星踢!——”

 

“北斗升龙!流星踢!”

 

······

 

在忘我练习被别人提出的‘新招’时,认真的爆豪胜己一时忘记,他们家厕所的窗口是正对后院的。

 

刷牙的绿谷因为眼前所见而呆滞,浑然不知自己的牙膏泡沫流到了衣领上。

 

看着爆豪胜己在不使用个性的情况下一遍遍做出诡异动作,绿谷出久摸着颈间挂有戒指的项链,并不断反问自己。

 

我到底是跟什么小傻子结了婚。


【轰出胜】【驱魔背景】Arco-Iris(03)

食用指南:

1.架空式不伦不类近现代驱魔背景【因此慎入】名字来源于专辑同时也是一首歌(取名废的下场)

 

2.大概也是剧情流,探究真理讨论人性坚定羁绊才是正道(口胡!明明是因为不会写谈情说爱)

 

3.请需记两点设定(胡乱来的设定),一:世界存在‘神明’(或称世界法则、真理),天使,恶魔,魔物,人,邪灵,生魂,具体关系文中会后续交代。二:文中驱魔人属于地下守序者,不归属任何教会组织,和女巫类似。处于中立的亦正亦邪。

 

4.【有曾经在其他地方用过的设定。也有参考影视著作内容,会在文后示意】

 

 

【第三章想要降服卑鄙之人就得更加卑鄙】

 

“啊?所以,废久你就因为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把我叫来了?”

 

不满的质问来自摩托车的主人,他双手一抖便让风衣末端搭在了车座位上。

 

而被他被死瞪着的绿谷则是目光闪躲,眼珠子瞟东瞟西,并两手握紧了团团小光。

 

“话不是这么说的小胜、主要是、主要是······”

 

心虚和惶恐致使音量越来越小,绿谷最后耐不住某人凌厉的眼神,只得定定神,豁出去的说出缘由。

 

“这里有点奇怪,小胜。有我们的人设下的结界。”

 

为了表示事情的严重性,他都敢抬头直视对方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原本鄙夷嫌弃的人瞬间站直,眯眼盯着他追问。

 

“你确定?”

 

闻言手拿出了项链,绿谷特地抖了抖,让那三枚镂空硬币互相碰撞发出声响。

 

“非常确定,所以我才会特地联系你。”

 

彼此间沉默数秒,继而倚靠摩托的人嗤笑一声偏头望向凶宅。

 

“所以说,废久就是废久,连个结界都搞不定,你还带着那玩意做什么。”

 

说最后那句话时,那双红眸锁定了绿谷出久手中的小光团团。但不待对方反应,他就两手拿出风衣衣兜,率先朝凶宅的前门走去。

 

见到这一举动,绿谷出久宛如死里逃生,松了口气。

 

小步跟上对方后,他也在仔细打量数十天未见的同伴。也算是和他一起长大,又出师同一位前辈的发小。

 

爆豪胜己,是他们这一辈中少见的精英级强者。

 

将银链塞回衣领,又把小光握牢后,绿谷出久不禁叹息摇头。

 

该怎么形容他们这群人比较贴切呢?

 

神棍?除妖师?还是历史上记载最多也最出名的阴阳师?

 

统统不是,但却能涵盖他们所有。

 

事实上,起源的‘先辈’他们没有称呼,只是如阴影般游走于人群中。而到了近代因为一个契机,便给自己命名为了驱魔师。

 

占卜,结界,驱除恶灵,通灵召唤。在外人看来,他们和阴阳师、甚至是术士都无差别,只是多了几分西洋界的风气。

 

但外界的人怎么会知道,他们驱魔师与所谓的‘同行’的差别。

 

差别一,只要符合条件且做得到某件事,谁都可以成为驱魔师。也就没有血统或天赋上的要求。

 

而差别二正是差别一中所提的‘某件事’——召唤恶魔。

 

没错,做着为人除恶消灾的他们,借用的却是来自异界恶魔的力量。这也就是为什么,历代的驱魔师都不受其他势力,尤其是教会的欢迎。

 

如果说,教会是站在阳光下驱散黑暗的使者,那么他们驱魔师就是走在光阴交接处的地下党。

 

因为驱使恶魔,又毫无顾忌的与恶魔相处,教会的人曾一度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连同邪恶一并消除。

 

可正是由于力量来源亦正亦邪,驱魔师中也不乏阴险自私之人,其追求的目标本就与众人背道而驰,后又被恶魔蛊惑,就此走上不归路,迫使曾经的同伴不得不亲自将他铲除。

 

然而十五年前发生的一件事,却让双方正式结盟,开始了共生互利的往来。

 

“你拖拖拉拉的,是要等到白天什么都没了的时候再解决吗?!”

 

房屋正门传来爆豪胜己的声音,绿谷这才脱离思考,加快脚步跟上。

 

屋内仍是混乱不堪,粉尘颗粒漫天飞舞,爆豪胜己站在门口通风好一会儿才愿意进去。

 

才只是走了一步,爆豪就皱眉停下了,轻声自语。

 

“数量太多了,快有十个了。”

 

“哎?”绿谷愣了愣,后来才反应过来道,“小胜你是说这里的邪灵吗?”

 

回应他的先是白眼,随后爆豪才往前边走边嗅着鼻子说。

 

“臭味太浓烈了,完全就是隔夜饭的味道。就算这里原本没多少‘老鼠屎’,但时间一长又出不去,就算有生魂也会被感染。包括被他们吸引来的蠢货。”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爆豪说完特地回头瞥了眼身着披萨店制服的人。

 

听出这是在打击自己,早已习惯的绿谷干笑几声不再开口。

 

——小胜果然很厉害啊,一进来就察觉到问题所在。

 

绕开翻倒的沙发后,绿谷出久看着前方的背影默默感慨。

 

起初他以为这只有一个或两个邪灵作怪,因为以他的能力,他根本感觉不出力量来源到底有几份。而对于禁锢亡灵的结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绿谷正想到这,前面把地板踩得嘎吱响的爆豪停在了楼梯口。

 

不需要任何工具,爆豪胜己的眼中就已将魅蓝色的流动物看得一清二楚。

 

“呵,就这种程度。”

 

语毕微微抬脚,鞋跟轻撞地面。

 

野兽的低吼于四处传来,玻璃木板震动作响,比起方才在门外针对绿谷的气势,此刻的杀意更甚,且毫无遮掩。

 

黑影凝聚爆豪脚下,最后似恶狼飞扑升腾成形,只是眨眼间就击溃了蓝色屏障。

 

蓝光因与橘红火舌碰撞乍现,消散成雾后却缕缕滞留在空气里。这也意味着一件事——结界被彻底毁了。

 

结界破损的那刻,飓风般的气流便从上方通道涌出,力道接近滚滚洪水,差点把绿谷手里的小光吹飞。

 

“小胜?!”

 

从风中感知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绿谷出久没忍住唤了一声挡在他前面的人。

 

对方并未像他担心的那样表露出不适或惊恐,反而还跃跃欲试起来。

 

“什么啊,”直面风流的爆豪伏低身子,却仍抬头紧盯来源,“这不是有个厉害家伙么,你找我找得没错啊。”

 

看着发小被激发了战斗欲,绿谷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但走神只是片刻,在风速降下后,他不着痕迹的在衣兜里掏了掏。

 

狂风止住不过三秒,令人作呕的狞笑就响彻了房屋,此起彼伏的刺激着耳膜,威力堪比音波攻击。

 

同样是跺跺右脚,楼道上出现了从爆豪脚下分出的黑影,这些兽形黑影的双目,一如他现在泛出红光的眼眸。

 

“我先上去,”目送自己的‘武器们’离开,气定神闲的爆豪回头看向绿谷,“你······你就待在这保命吧。”

 

无奈的眨了眨眼后,绿谷挥手小声应道。

 

“我、我知道了,我在下面守着就是。”

 

二层兽类低吼和沙哑笑声混杂,爆豪胜己就这么无所顾忌地走上乌烟瘴气的楼梯。

 

这下,一楼彻底变成了绿谷的镇守地了,他也精神高度集中警惕四周。

 

尽管他知道,只要有爆豪出手,这次的事件绝对能轻松解决。因为论支配契约恶魔的能力,谁都比不上爆豪,尤其是在攻击的威力和精确度上。

 

大概是与生性相符,这人最初召唤出的恶魔是同批人中最凶猛,也是最难以驯服的种类。

 

当年的爆豪胜己没少吃苦头,时常受其契约的恶魔影响,性格上逐渐趋于狂野嗜血,极具攻击性。

 

然而耐不住他意志力超于常人,仅仅半年就做到反向支配契约恶魔。

 

想起第一次召唤契约恶魔的事,绿谷出久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唉······”

 

低头再看乖乖被他握着的小光,他只能对着那豆豆眼强颜欢笑。

 

时至今日他都还记得,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召唤出了一个‘团子’后的景象。

 

来监护的老师们神情呆滞,而同学们先是怔住,随后突然有人爆发出笑声,并带动了所有人。

 

就只有他看着小团子展开了翅膀,晃晃悠悠的落在他头顶。

 

“咕咕嘟~”

 

没错,就是这么叫了一声。还是故意向其他人召唤出的强大恶魔。

 

尽管声音软萌可爱,但对未驯服成功的初契约恶魔来说,这无疑于赤裸裸的挑衅。

 

因此,那天的召唤测验就不得不中断在他这,也让老师们在之后苦于制服暴走的恶魔,治疗反噬受伤的年轻契约主们。

 

回神发现不对,绿谷立马追问。

 

“怎么了小光?”

 

正琢磨着为何小光又发出了这种特定叫声,他身后就传来谁的动静。

 

“那、那个、这里有人在吗?”

 

一听是人声,绿谷心中暗道不好,连忙转身笑脸相迎。

 

“啊、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询问他的人看起来是个高个男子,穿着也是与他相似的送餐员制服,站在门口探进半个身子。

 

“我看这里门开着就进来了,请问您是这房子的······主人吗?刚刚我接到电话,来送餐的。”

 

对方边说边往里走,绿谷正欲开口制止,却又听小光微弱的一声。

 

“咕咕嘟~”

 

绿谷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把小光往身后一藏,松手让人家飞起。

 

“这里貌似很久没人住了,先生,我也是来送餐的。大概是屋主给错地址了吧,我们还是出去比较好。”

 

他笑着打招呼,迎面走去。

 

“哎?可是地址明明就是这里啊,你看,我记录上写得很清楚的。附近我也问过了,他们都没有点餐。”

 

说话的陌生男子背对门外光线,使得面相模糊,难以看清。

 

见男子伸手递出一张纸,绿谷毫不犹豫的走上前。

 

“嗯?给我看看。”

 

纸张上什么都没有,迷惑的他抬眼,就对上了男子没有五官的脸。

 

这人喉部裂开的缝隙一张一合,说话声正是从布满尖牙的洞内传出。

 

“看啊,用你的眼睛······最后好好的看。”

 

对方话音刚落,绿谷就觉眼睛剧痛无比,那份异物感活像是谁朝他洒了把沙。但天旋地转前,他朝对方掷出枚口袋里的硬币。

 

沙哑笑声充斥耳内,与之前楼道上的一模一样。

 

由于剧痛只增不减,绿谷只好咬牙半跪在地,高声质问。

 

“就是你把他们困在这的?”

 

“怎么?刚刚还不是很嚣张的吗?驱魔师?!哈哈哈哈!自诩的狗屁驱魔师!”

 

根据声音捕捉到来源方位,手中两枚硬币朝相反方向抛去,却什么也砸不到。

 

“哈!你以为你能靠这种小玩意儿困住我?驱魔师哟·····”

 

嘲讽的话语声从上方传来,但诡异的寒气却包围了绿谷的脚踝,让人无法得知这非人生物的准确方位。

 

眨眼揉眼都无法缓解疼痛,但异物感却消散不少,单膝跪地的绿谷以手支撑木板,听到了除呼啸风声和狞笑外的动静。

 

——小光的呼噜声

 

嘴角上扬保持数秒,他不禁低声笑道。

 

“小玩意儿,也是有小玩意的厉害之处的。倒是你,一直躲躲藏藏,只会挑弱者针对,可真是符合你除了傲慢外的淫|邪恶毒本性啊。”

 

绿谷这一语果真激怒了对方,之后的风流直接拉扯着他往后滑行了数米,直接撞在了翻倒的木柜上。

 

大抵是手部的疼痛冲散了双眼的异样,再睁眼时绿谷能看清个模糊的人形物体,匍匐在地朝他爬来。

 

反手又是第三枚硬币,结果他像是手一抖,朝脚边的小坑抛进去。

 

咆哮非人非物,如惊涛骇浪朝他袭来,在视线彻底恢复前,他的四肢就完全被扭曲的藤条物体缠绕,整个人被直接定在了地板上。

 

这是张和那小女孩一样的脸,被挖空只剩下血色的薄壳,却能用仅存的皮肉做出‘笑’的表情。

 

自此,这个‘怪物’的嘴里不再发出人类的言语,只是重复着古怪的单音节。

 

在脑奶加工翻译一下,绿谷出久已经明白这家伙说什么,也想要对他做什么。

 

——我要杀了你

 

低语持续半分,那些缠绕在绿谷身上的物质也在不断加大力量,稍有不慎就是让他粉身碎骨。

 

喉部的缝隙又开始张合,混杂无数人声线的话语沙哑刺耳。

 

“这就是你们的不自量力了,驱魔师,妄图掌控我们。越界也是要看力量强弱的。”

 

挣脱一番发现无果,绿谷只得直视那张骇人的脸,勉强张嘴反问。

 

“所以,这就是你来随意侵吞别人灵魂的缘由?”

 

可出乎他的意料,对方并未承认也没有嘲讽,只是顿了顿后轻描淡写的答道。

 

“随意侵吞?你别搞错了,我可是很挑食的。”

 

语毕那道发声的缝口忽的张大,恼人的笑声也尖锐起来,当缝隙扩大到人脸程度时,也朝绿谷的喉咙扑来。

 

“但像你们这些狡诈的人类,我可是见一个处刑掉一个。”

 

眼看就要鲜血四溅,当场丧命,绿谷出久却彻底露出了笑容。与之前不同,这回他也一并将牙齿咬着的硬币展现。

 

察觉到不妙,袭击绿谷的东西也停下了撕咬的动作。

 

上方是咬着同样银币的小光,除此外原先被抛出的三枚都以奇妙的状态漂浮,使各自连成线后组成五星图案。

 

齿间紧咬银币,绿谷出久也不忘在吐出后调侃一句。

 

“我说过的,小玩意儿,也是有小玩意的厉害之处。”

 

怪物闪躲的动作已是后知后觉,包括绿谷在内,房内的五处地方开始泛光,如爆炸般一瞬占领了房间。

 

狂暴阴邪的气息被白光带走,并拢集中到一点——绿谷出久手边。

 

看着被压缩至于小光同体积的黑色物体,绿谷出久揉着肩膀,最后弯腰捡起,朝它得意一笑。

 

“捕获,完成。”

 

 

 


【Mirror】特别篇-序章(下)

食用指南: 

1.此系列为另一完结坑黑久镜子番外,【专注恶搞向请注意】

2.全员皆可崩坏,天使久天然黑,恶魔久内外黑

3.系列不长且脑残,大家看着乐呵就成

(小久的腿,我真的抱到了【手动滑稽】)

 

【第零章本节目由辣个心机表辣条赞助播出】下

 

“我吗?我对这个剧本和剧组的看法。”

 

上鸣电气一脸爽朗,端坐在镜头前,他抬手指着自己继续道。

 

“怎么说呢,我相当满意啊,因为·····怎么说呢,有部分内容完全是我为主场啊,酷毙了好吧。啊对,还有成年组的‘我’,我俩可是一起的。呃、我很感谢他,真的。”

 

哔音之后画面切换,升降椅上已换成了坐姿豪迈的切岛锐儿郎。

 

“啊,剧本啊。我觉得都很好啊,大家都有参与进去,而且超——级热血的啊。我个人的看法差不多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很喜欢大家聚在一起的机会。”

 

黑白横条之后,轮到了换上雄英制服短裙的八百万百,她身后则站着一排面带微笑的女生。

 

八百万她笑着摆摆手,眯着眼没直接看镜头。

 

“对于剧本我并非专业人员,但就目前来说,还是利于大家读懂的。因为大背景和我们原来的很接近。至于剧组啊,最初邀请我们来的就是他们,毕竟比我们年长,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们照顾我们。”

 

静默三秒,手持摄像机的某哔君打手势,我也干笑着示意所有人停止,尤其是在保持笑容的女生军团。

 

然而不用我开口,她们就统一的变了脸,阴沉地看向我的左侧。

 

随然心怀歉意,但此刻我真的难以做出抉择去帮这群被胁迫的少年少女们。

 

因为我身边的坐着的,就是该剧组臭名昭著的‘片场恶魔’,绿谷出久.2.0版本。

 

白色的制服穿的整整齐齐,他人也嘴角噙笑,满意的看着所有乖成小学生的雄英学子们,一言不发。

 

时间倒退回半小时前,我因为受到来自片场恶魔的人身威胁,体验到了生活的不易,随后败下阵来,直接把采访的流程全权给对方托管。

 

所以现在就变成了他接着我的名义,一一询问片场的小演员们。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两方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总察觉出了点微妙的攀比竞争氛围。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严重。

 

“咳、咳。”

 

假咳两声作为暗号后,我和助理交换了位置,往成人组走。

 

方才的夏威夷套装已被换掉,变成了的分为黑白红的三类制服,他们懒散享受日光浴的模样没了踪影,全都坐在一处。

 

眼睛瞟了一下,我决定偷偷询问几个面善的人。

 

在人群中找到了显眼的红发,我立马高兴的迎上去。

 

“您好,请问您就是切岛——”

 

全称还没讲完,我就抖三抖猛地后退四步。

 

因为人群里被我叫住的大切岛君,偏头甩了我一记眼刀。

 

眼睛迅速一瞟,我很确定自己是被怒瞪的那个。

 

可我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啊?!

 

难以置信的回头,我看到了和同班同学们谈笑风生,人畜无害的小切岛君。

 

再转回来,我面对的是脸色愈发阴沉的大切岛。

 

于是在我鼓起勇气迎上前时,我也大致猜中了我将要面对什么了——‘大太阳’被太阳黑子占领了。

 

“呃、咳,您好,打搅一下,请问您就是切岛锐儿郎先生——”

 

“给我叫阁下。”

 

“是、是!阁下!”

 

这刻板的口吻和军人般的作风,我瞬间以为自己走进了军营里,差点没一跺脚敬礼。

 

“请问切岛阁下,您愿意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面对我战战兢兢的请求,这位切岛阁下眼神逐渐犀利,最后面无表情的说了句。

 

“只给你一个问题。”

 

“非常感谢您的施舍、咳、配合。”改口过后我继续尬笑道,“听说您和您的同伴已经在这个片场待了很长时间了,请问您对目前与合作伙伴,‘雄英组’的年轻搭档们有什么看法呢。”

 

身边没有某哔君跟拍,更没有录音设备,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靠自己的大脑记下对方话中的精髓,过后整理在笔记本上。

 

这对于经验丰富的我来说,完全没有压力的。

 

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开口,并一本正经的说道。

 

“首先【哔哔——————————————————————】,还有【哔哔——】,最后【哔哔哔哔哔哔——】,以上。”

 

我:“······”

 

听完的那刻,我已经认输败给了这位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完话的黑太阳大切岛。

 

没错,因为这位切岛阁下的措辞太过厉害,我已经在脑中自动生成了消音模式。我想我和看我的报道的观众们永远也不知道那天的切岛阁下说了什么。

 

“就是这样,你可以走了,别来烦我。”切岛阁下倒是干脆利落的下逐客令。

 

为了缓和这阵冲击,我下一位马上挑选了头戴耳机,坐在那摇头晃脑的白衣上鸣电气。

 

有了前车之鉴,这回我上去就先恭敬的称呼。

 

“您好,上鸣阁下,打搅到您非常抱歉,请问您愿意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上鸣阁下应该是在听音乐,耳机音量极大,我隔着半米都能听到动次打次的节奏。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上鸣君没听清我说什么,所以眉头一皱,疑惑地看着我高喊。

 

“啊?你说什么?!”

 

不好意思让人家摘下耳机,我只能清清嗓子自己提高音量。

 

“请问——您愿意——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摇晃脑袋的上鸣阁下更迷惑了,伸长脖子朝我喊。

 

“啊?!你说什么来着的?!腿、腿什么?”

 

“不是腿、是我来请您——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腿上涂了万能胶又贴了透明胶?!谁腿上涂了万能胶啊?!这么厉害的吗?!腿毛没事吧?!”

 

“我说的不是腿毛、上鸣阁下麻烦您能不能摘下您的耳机一会儿?!”

 

忍无可忍的我正好喊完,上鸣阁下就被不知哪来的绳状物体一甩脸颊,整个人侧翻倒在地,可能是不小心压倒了调音按键,那一瞬连我都被耳机里的声音震慑到发出惊呼。

 

被音波攻击后,上鸣阁下不出意外的晕死在地。

 

促成这一切的,正是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耳郎小姐。

 

她甚至还来了句令人胆寒的补刀。

 

“吵死了,白痴脸。你和你的耳机,都给我安眠去·····永远的。”

 

这样还不如腿上涂万能胶再贴透明胶来得酸爽呢。

 

内心吐槽还没保持三秒,我就迎来了耳郎小姐女王般的凝视。就在我以为自己是下一个‘永远安眠’的人时,她就面露微笑向我走来。

 

“真不好意思,因为各种原因,今天的大家都不在状态,拿您和那群孩子们出气了。”

 

末了她还凑近,以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补充了句。

 

“尤其是我们的绿谷副导。”

 

原来这个绿谷出久.2.0是副导演吗?!

 

可目前不是纠结这事的时候,好不容易在成人组里遇到个平易近人的耳郎小姐,我连忙恳求对方和我到偏僻的角落,躲在一块疑似道具的石头后。

 

耳郎小姐也配合的一句句回答我的问题。

 

“啊,平时大家相处的还蛮和谐的啦,就打打架,互相挑衅挑刺什么的。”

 

这样是和谐相处吗?

 

“哦对了,拍摄期间为了让大家都有干劲,绿谷副导给大家定下了个比赛呢,哪方的人NG得多,就得替另一方跑腿,言听计从之类的,非常正式哦,我们都签生死状了呢。很好的激励方法嘛。”

 

已经引起斗争了还是停留在‘激励’层面吗?!

 

话说生死状是什么鬼?什么竞争要签生死状啊?!

 

“就是有点可惜,我们这批人里有特立独行的不愿意配合呢,啧,该死的爆豪·····啊,不过我们还是同伴呢,要一起和年轻人们良性竞争呢。”

 

耳郎小姐?!您说爆豪将军该死的时候我听到了,麻烦您不要掩饰杀气,谢谢!

 

“唉。”

 

回答道最后关于绿谷副导的问题,耳郎小姐不禁转头看了眼在检查某哔君录像的绿谷出久。

 

“很不巧,今天是我们的片场天使跑腿呢,所以······副导理所当然的没乐趣了。”

 

“嗯?片场天使?”正在整理思绪的我顿时回神,“您说的片场天使是指——”

 

地面在隐约震动,大门开启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一刻,皮笑肉不笑的绿谷副导,神情凝重的雄英军团,沉闷聚集的成人组,统统望向了门口。

 

大门处有几人逆光而站,只能看清他们的轮廓。站在最中间的那位扛着个箱子,顶着头卷发。

 

“大家!我来了、冰棍、我和饭田君完好的把冰棍带回来了!”

 

轻快的语调宛如小鸟啼鸣,这声音,这身形轮廓,这·····

 

“噢噢噢噢!绿谷!绿谷你终于回来了!——”

 

“出久君!”

 

“天哪!绿谷你终于等回来了!”

 

······

 

人群一拥而上,直朝站在神似白芒圣光中的人,气势如同饿狼扑食,若稍有不慎便会被他们踩踏而死。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并完美超速,且在最后五米跪地滑行,准确抱住了对方的腿。

 

仰视时能将那几颗雀斑数得一清二楚,目睹那双大圆眼因为我的举动而瞪大后,我无所顾忌的脱下衣服,露出衬衫上的大字。

 

【绿谷本命】

 

在下诚心,衬衫可见!

 

播音腔是前所未有的标准,我以跪地抱腿的姿态抬头询问对方。

 

“您好,请问您是绿谷出久吗。”

 

这腿的主人眨了眨眼,下意识的点点头。

 

“嗯,嗯·····请问您是?”

 

深吸一口气后,我承受着后方无形的压力和杀气,起身握住对方的手。

 

“拜托了,请你和我一起走,为我生个天使吧。”

 

脑袋一热说出这话,但我此生已无憾。因为下一刻,我就看到对方朝我眯眼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个、对不起,我是男孩子,我不能生小孩的呀。”

 

没错!

 

这么可爱当然是男孩子!

 

“哎······生小孩啊。那样的话一个哪够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与绿谷出久相同的声线,却是玩味上扬的调侃语调,听着这声音我已汗毛竖起,并在僵硬回头后,看到了以绿谷副导为首的死亡军队。

 

除了战斗用的装备武器,我还在人群里看到了瞩目的万能杀人武器——板凳。

 

唯一和他们这些人不同的,正是站在绿谷边上的成年组爆豪阁下。

 

而他摸了摸鼻子上的OK绷,风轻云淡的看着我说道。

 

“你死定了。”

 

预定采访时间两个小时,我却在片场呆了三个小时。

 

其中四分之三的时间,我都用来在片场上逃命,并疯狂抱腿来救我脱离追杀的绿谷天使。

 

尽管最后,我是被绿谷副导送出了大门。

 

他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头,说了句让我此生难忘的话。

 

“听说,记者是个危险的职业呢,你可一定要长命百岁,万年福贵啊,尤其是在今后的工作里。”

 

······

 

蓝蓝的天空白云飘,现在躺下,感受公司大门前地板的冰冷,我再次发出沉重的叹息。

 

也许人生中的大起大落,就是我这样的吧。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今后没好日子过了。

 

“你到底要躺在这多久,节目还没整理出来。”

 

助手某哔君再次一踹我的脚底,小腿抽抽发麻前,我生无可恋的哀嚎。

 

“节目还需要做吗?!全都只有我被围殴的画面啊?!——”

 

“谁说是你采访时的画面。”

 

这句话在我听来仿佛救命稻草,我蹭的坐起追问。

 

“你什么意思?不是我采访时的画面那是什么时候?”

 

只见某哔君拿出了遥控器,对着组装好的显示屏按,不断调整着屏幕和信号源。当屏幕里出现片场的各个角落画面时,他才对目瞪口呆的我说道。

 

“当然是片场直播实录。”

 

数一数总共二十多个小画面,不仅画质清晰还收音清楚,堪比人家CCTV监控。

 

“卧槽你什么时候装的?!”

 

震惊过度我都没忍住爆了粗口,而这货只是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从你像条狗去抱腿开始,结束在你像条狗一样被追杀到门口的时候。”

 

我:“······”

 

为什么要特地强调两次像狗?!

 

“哎呀不管了、开播开播!这次我总算能拿出点能冲业绩的素材了!”

 

迫不及待的蹲在显示屏前,我和某哔君将二十个小画面转成了单独一个,也就是正好有人入镜的画面。

 

满心期待的我,却看到了一大一小上鸣君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他们都龇牙咧嘴,以抽搐般的频率蹦跶。

 

“哟哟,这个饼,它又大又圆。”

 

“biubiubiu~”

 

“哟哟,这个饼,它又香又好吃。”

 

“diudiudiu~”

 

拿着记录册的我,因为手抖掉了笔,最后无奈叹息一声,按住和我一样神情复杂的某哔君的肩膀,郑重说道。

 

“我们换台吧。还有,接下来的内容,我们先自己看一遍再看要不要播吧。”

 

负责装摄像头的某哔君沉默良久,给出了更精彩的答复。

 

“不,把这些录制一下加上BGM和特效,拿出去卖了。”

 

经过深思熟虑,精挑细选,我们终于给接下来即将观看到的影像取了个名字。

 

——智障片场欢乐多,傻屌青年爱恨愁

 


【胜出】Stars(上)

1.伪原著向

 

2.灵感来源于电影星尘

 

3.简单来说就是咔酱遇到小星星久并被秀恩爱(??)的故事【听说星星越高兴就越亮】

 

【第一章Count on me】

 

街角的圣诞装打工仔咬下一口松软的蛋挞,白色的雾气从他口中呼出,而来自金黄蛋挞的奶香顺风溢向各处。

 

手被更加冰凉的小指头拽住晃动,随后传来的是孩童的声音。

 

“咔叽!那个、我想吃!”

 

声音不大,但放在嘈杂喧闹的街道上无疑是个清脆铃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而身为孩子口中的‘咔叽’,爆豪胜己阴沉着张脸,单手拎起人大步走开了。

 

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附件的警察局。

 

“咔叽!”

 

“咔叽!咔叽!”

 

“咔叽!咔叽!咔叽!”

 

······

 

就像和他杠上了似的,被他手提带着的家伙开始重复呼喊着,使得旁边的围观者数量剧增。

 

承受着越来越多的视线,爆豪胜己终于停下深吸口气,让自己尽量保持笑容。

 

仍旧是单手揪着人家的后衣领,以恰到好处的力量将其举到自己眼前。

 

柔软卷曲的头发下,是被冻得红扑扑的脸颊,一双圆溜溜的眼底挂着泪痕,嘴里门牙缺了一颗,所以一开口,就是说话漏风的奶音。

 

“咔叽!”

 

光是满脸期待的说就算了,这目测五岁的家伙抬手指向刚刚的蛋挞店,重复道。

 

“咔叽!我想吃那个!”

 

强颜欢笑终于挨不过心底的烦躁,于是对着这张人见人爱的可爱笑脸,爆豪胜己于众目睽睽之下怒斥道。

 

“·····死小鬼头,给我闭嘴!谁是咔叽了?!”

 

十分钟后,他从蛋挞店里走了出来。虽然身边跟着个不过他腰高的小孩,他还是照常速继续往前走,只留对方边小口啃蛋挞,边焦急的跟上他。

 

口袋里的电话正好震动了两下,爆豪摸索几番拿出就解锁了屏幕。

 

【胜己,别忘了这两天检查一下家里的电路,我和你爸还要这周后才能回来。你要是觉得一个人住麻烦,我已经和引子说好了,你可以去他们那边做客。】

 

看到最后短信差点都要被爆豪删了,或将手机狠狠一扔,砸死某个比他还倒霉的家伙。

 

身后除了小跑的动静,还多出了嘀嘀咕咕的声响。

 

偏头看了一眼,爆豪胜己的眉头越皱越深。

 

长相,声音,甚至连那件眼熟的冬季儿童款外套,这个被他‘捡到’的孩子,与他认识的某人简直是一模一样。

 

不,准确的说,是和那人五岁时一模一样。

 

冬季放假期间他回到家住,正巧遇到双亲中奖获得海外旅行的机会,理智和来自母亲的凝视告诉他,他这个假期乖乖待在家里就行。

 

要他独自生活一周,他是绝对没问题的。在家打扫卫生,上街购买食材,没有一件是让他头痛的,他甚至还能满足自己的爱好,外出登雪山。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次爬雪山,他遇到了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二棘手的‘难题’。

 

中午登上山顶,傍晚走到山腰,护栏边他少有的为雪景驻足,却看到了一颗坠落的星星。

 

对,一颗星星。

 

没有陨石下坠的阵仗,更不比火箭落地的气派,就只是光痕跟着个发光体,比流星还不起眼,且离他越来越近,最后掉在了他下方的断层。

 

本来他是根本不用去管的,以冷漠的观看态度,目睹光线越来越暗,把这当做‘冬日奇迹’般的奇遇景象看待。

 

直到他发现,光芒消失的地点坐着个宛如傻子,不说人话的小孩。

 

“咔叽!我吃饱了!”

 

回想就此打断,爆豪头也不回的高声强调。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叫咔叽!!”

 

身后寂静无声,觉得不对劲爆豪便赶忙转身。

 

与五岁绿谷出久相貌一致的‘星星’嘴边全是蛋挞碎屑,这件呆愣的看着他半晌,吸了吸鼻子后又是咧嘴一笑。

 

“咔叽!和咔叽很像!”

 

“你、我——”

 

怒火窜上来的同时,爆豪胜己也注意到了一点。

 

这小鬼头,说他和咔叽很像。那是不是证明这小孩并非他之前猜想的那般,是奇迹般的由‘星星’变的,就只是个迷路的孩子。

 

只不过,和某人长得很像而已。

 

原地思考片刻,爆豪不再多话。他抬手示意人跟上,继续沿街道朝警局前进。

 

在这他们已经能看到警局的屋顶了。

 

“东西也给你吃了,你就给我乖乖回家,要么就等警察送你回家。”

 

“回家?不去咔叽家吗?”

 

眼角抽搐,带动脸颊上的肌肉颤动,爆豪胜己终于忍不下去。

 

一手夹着人,大步往前走,他现在已经想好了说辞,告诉警察他是怎么在山上遇到个奇葩迷路孩子。

 

自动门为他敞开,他到柜台前才放下人。

 

最近的警局是最闲的时候,但警员却比平时更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估计是休闲时间还没结束。

 

其中一个瘦高个看到他,立马面带微笑的迎上来。

 

“啊、您好,您有什么事么?”

 

“有个小鬼和自己家人走散了,就在御柱山那,可能是白天和别人一起爬山就走丢了,我问他什么他都说不知道,我把他送过来,交给你们了。”

 

完整的一句话概括所有精髓,那笔准备记录的警员惊诧得合不上嘴。

 

可就在爆豪胜己庆幸自己终于能摆脱麻烦时,就见警员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迷茫地问他道。

 

“您说的······那个孩子呢?”

 

爆豪这才低头看向身侧。

 

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

 

连身后都空无一人。

 

在离开警局的前五分钟里,所有人都被动员起来找那个孩子,最后他们才在大门监控里看到,他爆豪胜己是一个人以奇怪的‘腋下夹人’的姿势进来的。

 

如此遭遇,让爆豪胜己精神恍惚的走出大门,在那之前他还收到了来自警员们的温暖问候。

 

搞什么鬼?!

 

幻觉?!

 

可蛋挞被吃掉是怎么回事,他还花了钱呢!

 

扶额思索走了几十米,在不知名的念头指引下,他回头望了一眼警局的方向。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警局的最高处,有个小小黑点在缓慢上挪。

 

“什、那家伙在想什么?!”爆豪胜己吃惊得直接喊出了声。

 

只一眼就认出这是刚才消失在警局的小鬼,他四下看了看,来不及叫人就靠个性上冲。

 

他很清楚,这个小鬼不是绿谷出久。若对方不慎坠落,只能是如一滩烂泥砸在地面。

 

在小不点碰到旗杆时,爆豪也离对方只剩数米。

 

高处的风果然比地面强劲,瞪大双眼的他都觉得眼球被风割得生疼,更别提才五岁的孩子。

 

因此,人影晃了晃就因身体不稳直往下栽。

 

好在只是下落数秒,他就结实的落到爆豪怀中。

 

半空的二人歪歪斜斜地下坠,最终勉强掉到了灌木边的雪堆上。

 

雪堆给了缓冲,再加上爆豪有释放个小爆炸推动一下,他们才没有径直摔到树上。

 

放在平时,爆豪胜己是不可能会这样狼狈落地的,然而今天怀里抱着个人,那情况就很不一样了。

 

一系列在自杀边缘游走的行为下来,他只觉的心脏跳得厉害。

 

而对于间接造成这一切的混蛋,他现在只想一把揪起,好好教训一番,管这人会不会哭喊招来警察。

 

谁知他只是支起身体,他就对上了一张苦瓜脸。

 

“我回不去了,怎么办,像咔叽的咔叽。”

 

“·····啊?”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爆豪胜己都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入手。

 

才经历高空坠落的小孩却不再看他,而是自顾自的太头,以他看不懂的神情仰视夜空。

 

冬天的夜晚如果停了雪,夜空会出奇得干净,让星辰尽情闪耀光芒。

 

看着上空,这小孩委屈得憋泪,低头丧气的嘀咕。

 

“我明明只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因为没跟上咔叽而已······”

 

又来了,不说人话。

 

往后一靠坐倒,爆豪看着跟前的小孩,从头顶的雪花到冻红的鼻尖,刚刚蛋挞的碎屑还粘在唇上,好一个花猫样。

 

起身再看警局的灯光,他认命般的长叹口气。

 

“算了,你先和我回去吧。”

 

没得到回应,他转身俯视着人交代了第二遍。

 

“你先和我回去,前提是,你给我安安分分的,听懂了?”

 

凭借奶白色的微弱灯光,他看到那小孩握拳跳起,笑颜逐开。

 

除此之外,还发光了。

 

这还不是局部,或由内而外如机器般的发光,正如天上的星星,泛起朦胧治愈的淡光,磨平了一切棱角,舒缓一切不适。

 

这个时候,爆豪胜己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星星如果感到开心的话,是会闪闪发光的。


【轰出胜】Little Things(05)

【老规矩,除了纠错和推荐咱们少留评哈(要不然我控制不住洪荒之力回复又给某犀利君抓住·····后果很严重)】

食用指南:

1.雄英幼稚园魔改背景梗。灵感来源于隔壁家小孩(其实是个随手挖的坑)。因此慎点。

 

2.哭包团宠久出没(然而微妙的力气很大),丽日饭田保育员,除此外全员幼驯染,轰总小少爷天降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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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全篇只要看大家卖萌卖蠢就够了。谈恋爱还早着呢。

【老规矩,除了纠错和推荐咱们少留评哈(要不然我控制不住洪荒之力回复又给某犀利君抓住·····后果很严重)】

 

【第五章放学的时候记得要和朋友说再见】

 

布谷鸟时钟滴答滴答响,指针终于到达了四点整的位置。

 

发现时间到了,丽日御茶子合上幼儿读物,终于从充当办公室的小房间里走出来。

 

当她走到教室里时,搭档饭田已经在一一叫醒孩子们了。

 

先以相对温柔的方式唤醒熟睡的学生,十分钟后幼稚园里会播放音乐,专门为了‘惊醒’大家。

 

女生们都很浅眠,尤其是耳郎响香。饭田只不过是走来靠近,她就揉揉眼睛,自个儿坐起来了,还帮对方推醒另外三名女孩。

 

可轮到男生时就没那么容易了。

 

青山因为肚子不舒服,所以睡得很不安稳,导致他睡死后根本叫不起来。边上的上鸣切岛大概也是在家习惯赖床,推搡几下坐起后,往后一倒又回归梦乡。

 

好不容易叫醒了这几个,饭田迎来了他眼中的‘烫手山芋’——已经挤在一个被窝的爆豪小朋友及绿谷小朋友。

 

虽说两小时前,他就看到两个孩子以互当抱抱熊的姿势睡着了,但他现在他得面临个棘手选择。

 

到底该先叫醒谁?

 

叫醒绿谷的话,万一不小心把人家弄哭,那等会儿小霸王爆豪绝对会发脾气。

 

可先叫醒爆豪的话,他又有起床气,把绿谷当出气筒可就不是哄一哄就能结束的了。

 

“丽、丽日,你过来。你过来一下。”

 

实在没辙,饭田天哉决定呼叫场外支援,把正在给切岛穿外套的丽日招呼来了。

 

他们纷纷在睡到流口水的两小孩身边蹲下,以眼神交流并抉择。

 

要不,我们一起叫醒他们吧?

 

丽日最后这么提议这,饭田也沉重的叹了口气,点头道。

 

“只能这么试一试了。”

 

倒数从五数到一,他们分别轻推了下绿谷及爆豪。

 

俩小孩同步皱了下眉,并各自撑起坐好揉眼睛。

 

“嗯······欧尔麦特?”

 

睡糊涂的绿谷还记着自己叔叔,以为自己就没在幼儿园,开始转头找寻人影。

 

见过无数次类似的情景,负责叫醒绿谷的饭田顿时慌了。

 

完了完了,这绝对会哭!

 

一旁的爆豪耷拉着脑袋,眼睛就没睁开,打了个哈欠后他手一揽,把边上的‘抱抱熊绿谷’搂好就往回躺。

 

并十分强硬的说道。

 

“困死了,死老太婆。啧,我和废久再睡十分钟。”

 

被一起带回被窝里,绿谷也不再挣扎了,继续流着口水酣睡。

 

被爆豪叫‘死老太婆’的丽日,脸上还是柔和的微笑,但旁边的饭田已经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不着痕迹地往旁边退,也不忘带上一脸懵逼的常暗和人家的小鸟玩偶。

 

“你这······死老太婆是在叫谁,啊?!”

 

那天是少有的,丽日老师发脾气的日子,并且过后她还对不尊敬人的小霸王爆豪胜己君做了长久的教育。

 

后来她才知道,死老太婆是爆豪平时对自家老妈的‘昵称’。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第一次午睡结束没有任何小朋友哭闹发脾气,且都安分的吃点心,玩玩具,一直到放学家长来接他们回去。

 

八百万是第一个被接走的,还顺带把女孩子们叫上了她家的豪华轿车。

 

随后是砂藤的爸爸与切岛的爸爸,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约好了下次一起去看拳击赛。走出校门好几步才发现牵错了对方的孩子。

 

在那之后陆陆续续走了好多,‘老师再见’、‘明天见’的话就没间断过。

 

最后,终于只剩下了绿谷出久君。

 

对于自己变成最后一个这件事,绿谷浑然不知,他现在还趴在地上,嘟噜噜的给火车玩具配音。

 

“该怎么办才好啊,丽日。”

 

担忧的饭田都不敢大声说话,就怕打破了这种和谐。

 

丽日看了眼手表,摇摇头也不知如何是好。

 

“欧尔麦特先生本来就是大忙人,只希望他能尽早过来了。而且,他说也不想让太多人发现出久是他抚养的,怕对那孩子影响不好。”

 

话正说到这,汽车的动静就吸引了他们三人的注意。

 

以为是叔叔终于开着小车来接自己,绿谷撒丫子就跑,连鞋子都忘了换。而因为个子矮小,他直接从两位保育员难以注意的盲区——腿边经过。

 

等到两人发现时,绿谷出久已经跑到了正门口。

 

“欧尔——”

 

雀跃的呼喊才到一半,他就迎面撞上了个身材不输于欧尔麦特的男人。

 

同样是身着西装,这人的气势却更显凌厉,也十分不友善。他眯眼低头一瞪,立马让绿谷噤声,泪光涌现。

 

见此情景,丽日赶忙上前抱回小不点。打量一番发现对方并不是早上见过的家长,现在这个点也没有其他孩子需要接,于是她干笑着问。

 

“那个、那个请问,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男人不急着回答她,反而还把她和绿谷仔细端详了一遍,又在前院里踱步观察。

 

“我是轰炎司。”

 

一听到这个名字,丽日御茶子顿时不好了。

 

她昨天才从院长那里得知,他们幼稚园今后可能会来一个大富豪的子嗣,当时她只觉得不可理喻。

 

有钱人家的孩子,除了八百万家追求距离近才来的,怎么可能会愿意就读他们幼儿园。

 

谁料,今天全国首富轰炎司,真的来了。

 

“啊、啊是轰先生啊,真的不好意思,孩子们都才放学,刚刚绿谷是把您认错了,所以——”

 

“焦冻!”

 

男人直接无视了丽日,回头就大喊一声,让小屋的玻璃窗都抖了抖。

 

黑轿车后门打开,走下来个身穿迷你正装的小男孩。

 

发色,瞳色,皆不同常人,脸颊上还带有伤疤,淡漠的神情像极了个小老头。

 

平日里接触最多的就是孩子,可像这样看起来就阴沉早熟的,丽日还是头一次见。碍于各种原因,她也只能客套的问候。

 

“啊、这位就是您的孩子吧,轰焦冻,我之前有听院长提到过的。你好,我是丽日老师。”

 

弯腰放下绿谷,她也蹲下和轰焦冻平视并挥手打招呼。

 

而她得到的,只是小男孩冷冷的点头回应。

 

——这样还不如叫我死老太婆呢。

 

勉强保持着微笑,丽日御茶子顿时对爆豪小霸王的好感度飙升。

 

在他们说话的空档,饭田总算救场帮她把院长根津带来了。

 

双方交谈硬是变成了国际交涉,光看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仇大苦深的人在逼迫院长签订条约。

 

尽管院长面对轰炎司仍是游刃有余,但前额的薄汗也暴露了他的不安,让丽日饭田等保育员一起紧张起来。

 

于是在大人们严肃做正事时,不受限制又好奇心强烈的绿谷出久,直接找上了在场的‘同类’。

 

“哎!你为什么要穿这么正式啊?”

 

“啊!为什么你的脸上有疤,会痛吗?”

 

“哇啊,你以后是要来这里吗?会不会和我一个班啊。”

 

一句句话问完,绿谷小朋友得到的回应比丽日多了点。

 

轰焦冻点了点头,并发出了声。

 

“嗯。”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绿谷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在幼儿园待了半天,他基本上已经被其他同龄男孩同化了,正巧能看到院子里的游乐设施,心痒得不得了。

 

于是在长久凝视对方的脸后,他冷不丁的就说了句。

 

“我们一起去玩吧!”

 

轰焦冻一时没明白这句话的意义何在,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到绿谷说的‘我们’是包括了他。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被力气极大的绿谷小朋友一拽,拖着跑了一路。

 

因为平时在家就是受特殊训练,所以轰焦冻对绿谷能拖走他很是震惊,他再拼尽全力,却连让绿谷减速都做不到。

 

这个人,不简单!

 

年幼的轰焦冻坐在跷跷板上,一脸正色的这么对自己提醒。

 

尽管他对面的绿谷已经被路过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完全忘了让停在半空的他下来。

 

在那之后的荡秋千,骑木马,滑滑梯,轰焦冻对绿谷出久的‘大力’和灵敏度有了更深的体会。

 

尤其是荡秋千时,他差点被推上了天。

 

是真的字面上的‘上天’。

 

于是当轰炎司与院长谈完一切事项,回头再看自己小儿子,就发现对方的发型凌乱得一言难尽,还衣衫不整。

 

沉默过后,他带着儿子回到车上。

 

一大一小两个轰家人,终于对家里的轰夫人,也就是轰焦冻母亲的话深信不疑。

 

幼稚园,真的是个可怕的地方。

 

至于让轰焦冻有如此想法的罪魁祸首,绿谷出久君,则在五点半准时被他的欧尔麦特叔叔接回家,并告知对方他今天玩得超级开心,明天还想去,以后一直要去幼稚园。

 

那个晚上,欧尔麦特抱紧了小玩偶难受了很久。


来不及回复之前的小天使ಥ_ಥ


因为我犯了大错ಥ_ಥ


在上刑场之前被疯狂殴打教训ಥ_ಥ


听说过什么叫大腿上动刀心脏上扑通跳吗ಥ_ಥ



希望大家在新年来临前能开开心心吃粮ಥ_ಥ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阖家欢乐身体健康【划重点】ಥ_ಥ


还是那句话,我们下次健健康康的见面昂ಥ_ಥ


【绝对要照顾好自己!!!!】